在 IFS 中,我們找回全部的自己
為什麼我們有時候會害怕得不想前進,有時候又覺得內在有個鞭策者,逼著自己拼命向前呢?
我們對人溫柔和善,但我們也會暴怒失控,難道我們的心裡有許多不同的人格嗎?
這個問題在心理學的 IFS(內在家庭系統)中可以得到解答。
在留佩萱的書《擁抱你的內在家庭》中,她介紹的 IFS 理論認為,我們的內在有許多不同的角色,這些角色的存在都是為了幫助我們。
通常,每當我們心裡面出現一股強烈到無法承受的情緒時,我們的內在系統就會把這個情緒丟到地下室鎖起來,讓我們不會感受到這個情緒,這樣的情緒就叫做被放逐者。
為了不讓我們有機會再次感受那些情緒,我們的內在會生出不同的角色,他們就是保衛者。保衛者分為兩類,一種是管理者,一種是救火員。而這些角色很像是腦筋急轉彎中的各種角色,在主控台輪流掌控女主角的情緒和行動。
「管理者」的工作是幫我們把日常生活打理得很好,讓生活都在掌控之中。
如果我們過去曾經遭受批評,可能會出現一位內在管理者持續鞭策我們,要求每件事情都要做得很好,這樣才不會被批評。也可能出現一種管理者,要我們安靜不表達意見,這樣就不會被糾正或被討厭。這些管理者們的共同職責就是,讓一切都如預期發展,我們就沒有機會再碰到過去曾被批評的難受。
但如果事情不如預期,我們被批評了,「救火員」們會立刻行動。他們可能會讓我們衝動購物、暴飲暴食、滑手機等。這些救火員透過這些行為,讓我們轉移注意力,我們就不用去感受那個被批判的痛苦。
從 IFS 的觀點來看,就連自殺也被理解為救火員試圖終止痛苦的一種保護方式。
這些看似傷害自己的行為,其實背後都是一個很重要的使命。對那些角色來說,最大的危機是我們再次去感受到無法承擔的情緒。因此,即使暴飲暴食、瘋狂買東西看似會傷害我們,但只要在當下能讓我們避開去感受羞愧、感受痛苦,那麼這些救火員就會用這些方式來幫助我們。
在 IFS 系統中,很棒的一點是,我們不需要去壓抑或糾正自己的各種聲音。因為越糾正他們,他們會越反抗。每個管理者和救火員都是為了保護當時的自己,因此只要讓他們了解現在的我們已經有了資源和能力去面對,他們就不會這麼常需要保護我們。
假設我們的內在有一個經常批判人的聲音,在書裡面,佩萱教我們可以去感受一下批判人的時候,我們的感覺是什麼?回想一下過去是否也曾有過這種感覺?
也可以問問這個批判人的角色在擔心什麼?他想幫助我們什麼?或想保護我們什麼?
當我們開始和內在角色對話,那個內在角色通常就會安靜下來,他可能會告訴我們是為了不讓我們再次感受到曾經感到的羞辱。
當我們同理內在角色,他們就願意稍微退開主控台。當空間被拉出來,我們的真實「自我」就可以開始站上主控台。
IFS 的創辦者史華茲博士認為,一個人不管承受過多少創傷,內在都有一個平靜、慈悲、懂得愛的自我。也就是說,即使一個人不曾被好好愛過,他的真實自我仍然有能力愛人和愛自己。只要我們開始讓內在的角色認識現在的我們,知道現在的我們已經長大,有能力、有資源來面對過去的問題時,他們就會停止用激烈的方式保護我們,我們就會展現出真實「自我」所具有的平靜與同理心。
這不代表保衛者們會消失,而這也不是 IFS 的目的。當保衛者們知道自己不需要激進地保護我們時,他們會用另外一種方式幫助我們。
例如,那個要求我們不要發表意見、保持安靜的角色,他可能會成為一個很好的編輯,把關哪些話適合說、哪些話不適合說,卻不會過度保護你。
這時候保衛者們會願意和自我合作,我們的內在開始整合。內在衝突的情緒和聲音減少之後,我們可能會發現全新的自己。當保衛者退開主控台,我們也有機會療癒那些被關在地下室的被流放的情緒。過去的羞愧、痛苦、無助,都有機會被釋放。
不論有沒有辦法經常去諮商,《擁抱你的內在家庭》提供了實用又簡單的方法,讓我們可以了解自己並整合自己。
當然,如果過程中湧現的情緒多到自己無法處理,非常推薦去找諮商師,請他們來協助你。
如果想更了解IFS,留佩萱有在自己的網站中提供更多的學習資源。